后来儿子就是不做作业了,说爸爸是大坏蛋,光打他,他躲在写字台底下憋屈着不出来---天快黑时我们回家,儿子说:“妈妈的优点是---妈妈的缺点是---,爸爸的缺点是生气时说脏话,我的缺点吗,”他顿了顿“我还看不到自己的缺点。”我说:“你的缺点呀,就是你太倔强太拧,就是你不想听(依从)别人的,也得听听人家说什么呀。” 孩子哭闹也许是孩子心灵犯病,但打骂孩子呢?打骂者自己的心灵是否也有问题呢?这种问题表现于自己,源于社会,即纵使完全是打骂自己的错误,那,这种错误的观念也不是他头脑里自生的,何况由于社会的不公,象我这个人,由于他人认识的局限,自觉自己受到不公正的待遇,由此早成心理能量的流向(如若它不能六向使事业成就的道路,就会流向自我毁灭的道路)。所谓“宽以待人,严于待己”是难能做年到的。这样就可能苛刻的对待自己身边的人和事,孩子便首当其冲的当了替罪羊(何况孩子自身当然是不完善的),通常人们说的“拿孩子出气”就是这个意思。不公正,也许只是自己觉得不公正,也许真是别人待你不公正。若是前者,需要提升自己的认识能力,能正确对待自己和别人;若是后者,在自己不能改变他人的时候,要么屈从他人,何必坚守自己,顺大六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,要么提升自己心理的耐受能力,将自己的能量向着有利于大众的方向在某一个实际释放出来,此大概就是所谓完成了“自我实现”吧。 2 前天吃晚饭时,谈到儿子上学老是被留下(其实有些嫌他表现不好的味道),儿子的脸色很不好看。今天中午接儿子回家时儿子说:“今天没有被留下。” 2006年9月17日 1 今天带儿子去泉城广场去实现他上周的愿望:教师节那天在广场看到的那种哑铃状塑料玩具,儿子非要买,那时许下他下周来买。这一周来他不断的提醒我不要忘记那个约定。我们高兴的来到那里,上午却发现那个卖这个东西的没有来,儿子撅着嘴,说我们说话不算数(他的意思是说今天买必须要买到),我们绕广场一周也没有发现卖的。他妈妈看到儿子老是撅着嘴、拉着脸,生气的自己走了(去人民商场买东西了)。 2 在广场,儿子和他刚认识的小朋友玩的正兴,一个侏儒老人推着上面支着架子挂着报纸的小车卖报纸。儿子看到她,大声的对他的小朋友说:“你看那个小孩,怎么长着那么一张老脸啊?!”儿子说这话时离那卖报纸的很近,那女人卖完一张报纸(愤怒的斜着眼看着),用手拿一张叠起来的报纸猛的朝儿子脸上砸去:“---怎么这样说话的?---”儿子怔了一下,跑到我跟前(我正坐在旁边的石头凳子上望着他,当他说那话时,我用眼睛瞪他,想过去拉他一把过来,但我没动。这时,石凳上有不少人。):“那个小孩怎么---”我说:“那不是个小孩,就是个老人---”“她怎么那么小啊?”“她小的时候得了侏儒症---”我没有上前去帮助儿子,也没有批评他,他毕竟说的是实话,况且,这种情况也和道德少有关联。后来儿子又问我“那个女人怎么这么矮,侏儒是怎么回事?”之类的话。 3 在广场,儿子跟他刚结识的小朋友玩游戏,后来,孩子们各自到自己的父母跟前喝水,我的儿子跟在那个5岁的小男孩身后,我看到那个男孩打我的儿子,世泽急了,一下子把那个小男孩摔在地上,那个男孩就在他爸爸身边,摔倒了(不重)就是不起来,后来还是他爸爸把他扶起来(看起来,他爸爸明白事理。)。我听到世泽说:“---你首先打我干什么?---”我把世泽叫到我身边,他说:“他打我,我才摔他的---”“我都看到了。”我没有鼓励他,也没有批评他。后来,那个孩子又来到世泽身边找他玩:“来吧,跟我玩吧?”儿子说:“你为什么打我?---”那孩子说:“我是跟你闹着玩,你还把我摔倒了呢,我还以为把骨头都摔断了呢?---很疼的---” 世泽说:“我还以为你真的想跟我打架哩---骨头哪能这么好断的?---”后来世泽跟那孩子又玩去了。我当时惊思:幸亏没有干预孩子们的事,要是大人参与其中,定会越想分清是谁对谁错越是来制造是非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