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上的公孙弘与董仲舒齐名,都是汉武帝的丞相,也都是“罢黜百家,独尊儒术”的奠基人。
公孙弘,表字季,齐地薛国(今滕州)人。《史记•平津侯主父列传》记述了他以布衣而封侯,官至丞相位列三公的经历。肯定了他官高戒奢,躬行节俭,倡导儒学,有益于教育事业发展的功绩;也肯定了他谏止征伐匈奴和罢通西南夷族,关心民间疾苦的思想和行为。同时也指斥了他曲学阿世,“为人意忌”等缺失。
汉武帝即位以后,号召全国举贤,各地推荐上来的人才有一百多人,其中就有六十岁的公孙弘。汉武帝派公孙弘出使匈奴,希望能借贤良者之口说服匈奴不战而降。公孙弘一路看到的是百姓穷困潦倒,军士厌恶战争的实况。带着这种忧民思想,他的述职报告当然很不合武帝的心意。公孙弘很失望,就上书称病,免官回家了。
公元前130年,汉武帝再次下诏举贤,地方官又推荐公孙弘。七十岁的公孙弘推辞说:“我是因为无能而被罢官回来的,再举荐我是没有意义的。”人们坚决推举他,公孙弘推辞不下,只好再去长安。
这一次汉武帝封他为博士,又派他去西南视察民情。公孙弘出身贫寒,考察中的所见所闻使他忧心重重。视察报告又一次违背了汉武帝的本意,武帝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不再召见他。因为直谏而接二连三地碰钉子,公孙弘开始认真地琢磨为人和为官之道,并对自己的言行做了一些调整。慢慢地汉武帝开始喜欢他了,几年后公孙弘官至左内史、丞相,封为平津侯。
头悬梁,锥刺股,彼不教,自勤苦。
下面讲了几个古人苦读的故事,作为后学刻苦求学的榜样。
“头悬梁”的是晋朝人孙敬。孙敬,字文质,汉代信都(今河北冀州)人。好学,后入洛阳,在太学附近一小屋安顿母亲然后入学。他曾采杨柳为简,加以编联,用来写经,这是历史上“辑柳”的典故。《太平御览》上记载:孙敬“好学,晨夕不休”,常年闭门谢客,攻读诗书,人称“闭户先生”。他苦读诗书,常常通宵达旦,困倦得眼皮都睁不开了,就弄根绳子把头发绑起来吊在房梁上。打盹垂头的时候,揪一下头发就惊醒了,继续读下去。
孙敬凭借其独特的“头悬梁”的苦读精神,终能通今博古、满腹经纶,成为晋时知名的大儒。后人对孙敬的苦读精神极为敬仰,并将此与战国时苏秦“读书欲睡,引锥刺其股”的故事并谈,用以教育孩童。
战国时候的洛阳人苏秦,游说秦惠王,上书十次而游说不成。黑貂皮衣穿破了,百斤黄金用光了,回到家里“妻不下饪,嫂不为炊,父母不与言”,家里人都不理睬他。苏秦下了狠心,日夜苦读姜太公的《阴符经》,研究其中的奇谋策略。至更深夜半,头迷眼闭,但一想到自己所受的奇耻大辱,就拿一把锥子自刺其股,在大腿上扎一下,醒了以后再读。如此苦读,一年以后出山,说服六国联合抗秦,完成了合纵大计,自己也腰挂六国相印,成为历史上著名的纵横家。
这二位古人都是从布衣位列卿相,名扬四海的,都是得自于刻苦追求与勤学不辍,这种刻苦精神很值得我们学习。
苦读固然重要,但还应该讲求学习效率。现代的教育理论就极不赞成“苦读”,林语堂在《论读书》中就批评苏秦的做法是“愚不可当”并且说“不睡觉只有读坏身体,不会读出书的精彩来。”但是这二位苦读的代表并非一无所成,苏秦“终以酬壮志,功名传千古”,孙敬最终也是学有所成。
我们都有这样的体会,自己的书不好好读,借别人的书却看得很快,因为要还给人家。可见人读书是有惰性的,非逼着自己读不可,自己原谅自己就懒散了。由此可见,“苦读”并非要不得。孙敬和苏秦的做法或可商榷,但苦读的精神是一定要学习的,我们做家长的应该时刻激励小孩子立志苦学,懈怠散漫是难成大器的。
如囊萤,如映雪,家虽贫,学不缀。
“囊荧”的典故说的是晋朝的车胤,“映雪”讲的是晋朝人孙康的故事。他们虽然家境贫寒生活艰苦,却能立志苦读,没有因为读书的条件差就停止学习。唐朝李渤有诗说:“次兄一生能苦节,夏聚流萤冬映雪”。说的就是此二人的典故。曾国藩也说过:“读书乃寒士本业,切不可有官家风味。吾于书箱及文房器具,但求为寒士所能各者,不求珍异也”。